不着。”
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壁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。
陈渔的目光瞥见他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的一本书,封面有些旧了,四个烫金大字:《三国演义》。
她眼神微微一动,突然开口,清冷的声线带着点回忆的暖意:
“还记得那天晚上吗?你问我的那三个‘刁钻’问题。”
童年的思绪被瞬间拉回那个满月光辉的夜晚,他故作正经地请教《三国》,实则为了欣赏学霸卡壳的窘态……
往事如烟,如今心境却大不同。
他抬眼看向陈渔,后者也正望着他,嘴角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是看穿了他当时那点小心思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
童年放下靠枕,身体也放松了些,“怎么?‘学富五车’的陈老师,今日要为我解惑了?”
“谈不上解惑,”
陈渔轻轻摇头,迈步走了过来,在单人沙发椅里坐下,丝滑的裙摆随着动作在大腿上方卷起一些微妙的褶皱,她仿若未觉,
“只是觉得,彼时的问题,在当下的情景里,倒有了些别的趣味。”
她微微侧身,一手支在沙发扶手上,托着下颌,姿态放松而优雅,眼神却透出思考的锋芒:
“先说吕布,那个‘三姓家奴’。他的悲剧,不在背叛次数多,而在于背叛没有代价。”
“杀丁原,董卓给赤兔马高官厚禄;杀董卓,王允视他为英雄。”
“他尝到了甜头,以为自己天下无双,便永远可以靠‘换义父’解决所有问题。”
她的目光似乎穿透虚空,落在遥远的历史长河里,声音平和却带着洞察:
“殊不知,‘义父’给你的恩荣,皆是权宜。一旦他们发现你不受控制,或者失去了价值,他们收回馈赠的手段,往往比你想象的更残酷。”
“吕布最终的缢死白门楼,就是他以为自己能永远占便宜的下场。‘三姓家奴’的外号不指次数,而指他是个只懂交易、不懂‘契约忠诚’为何物的……顶级雇佣兵。”
“雇佣兵……” 童年低声咀嚼着这个词,眼神微凝。
陈渔没停顿,继续道:
“再说孔明的空城计。学界确指《三国志》裴注及更严谨史料皆无记载,乃罗贯中虚构。但为何深入人心?因为它满足了民众对极致‘心理博弈’的想象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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