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极星庄园,夜深人静。
这一夜,对许多人而言注定难眠。
但对于这座庄园的主人来说,激战的喧嚣已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深沉睡眠与难得的安宁。
陈渔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,脚步还有些虚浮。
在波士顿,她几乎“全程陪同”童年入睡,本以为回到纽约能喘口气,结果……万恶的资本家变本加厉!
各种新姿势解锁……一直到凌晨五点多!
她最后几乎是红着眼眶,带着哭腔“恳求”童年放她走的——
再不走,天就亮了!童爸童妈起来发现她可就完了。
而童年,则在彻底放松后,沉沉睡去。
他终于理解了前世那些牛马同事,为何一发工资或遇上大喜事就爱往洗脚城跑——
原来极致的喜悦与压力释放后,那种身心俱疲又极度松弛的状态,真的需要一种仪式感来承接和抚慰。
只不过,没有洗脚城能容下他了。
午后,阳光慵懒地洒进北极星庄园的客厅。
陈渔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,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面:
童向荣和雷吉-米勒正对坐在棋盘前,杀得“难解难分”。
不过,这棋盘上摆的不是国际象棋,而是华夏象棋!
童爸眉头紧锁,手指捏着他那枚威力巨大的“车”,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对面的米勒则摸着下巴,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得意的光芒,显然局面占优。
陈渔忍俊不禁,走过去自然地坐下,准备当翻译。
只见童向荣清了清嗓子,带着点“高手风范”的矜持,对米勒比划着:“你这棋下得不对。”
可没走几步,童爸发现自己一步棋走臭了,眼看要丢子,立刻“哎哟”一声,伸手就要去拿回刚放下的棋子。
“等等等等!” 他对着米勒,理直气壮地比划着,“你看,我都让你‘车马炮’了!这棋下得我手生!刚才那步不算,我悔一步,不犯毛病吧?”
陈渔差点笑出声,努力憋着翻译。
老米勒一听,眼睛瞪得溜圆,头摇得像拨浪鼓,指着棋盘,又做了个投篮的动作:“不行!落子无悔!就像投篮!球出手了就不能收回来!”
童向荣看着米勒那夸张的投篮手势和认真的表情,忍不住哈哈大笑,也不再坚持。
这一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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