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！”
千刃老祖吃了一惊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苏牧却是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，和自己突破法相境时的涅槃过程无比相似！
“焚梦！”他大喊一声，召唤焚梦，两人同时出手，将自身真火往血雾之中狂喷过去，试图炼干这片血雾，使练青山无法重聚肉身。
但他们低估了练青山的才智！
这家伙虽是狼子野心，但在智慧和决心方面的确不是常人可比，这门自创的双修融体之法，竟然只用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完成了重组！
那爆碎的血雾，并非被摧毁，而是他施法时必经的一个过程。道侣二人相伴数百年，从弱小到强大，对对方的肉身和气息无比熟悉，即使此时一方身死，另一方也依然可以强开秘法，完成融合！
只一眨眼，血雾聚拢，抽身飘退百丈。
苏牧等人定睛看去，只见练青山的形象已经完全变了。
此时的他，四臂双面，体表布满青黑色的裂纹，身上穿着青铜铠甲，四手之中各持一件法宝，剑、针、符、镜，宝光熠熠，仿若神变境五层的气息在流转，整个人充满了癫狂之意。
“这是什么秘法？”千刃老祖等人都惊了，修行了百年千年，还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一幕。
宁无雪踏空来到苏牧身侧，目视着练青山与穆伽莲的融合之体，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赞赏：“此人才学委实不错，自创之法，竟有几分两仪极融之道的韵味，纵观人间，能在创造法门一途胜他者，应是寥寥可数。可惜他所见所闻太过狭隘，未能触及真正的大道领域，否则成就断不会仅此而已。”
苏牧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惋惜之意。
不是惋惜练青山这个人，而是可惜了这样的智慧生在一个自幼就无灵根的人身上，未能将其真正发挥彻底，最终走到了这样的境地。
“我与他比，如何？”苏牧在心底问道。
宁无雪回道：“论悟性，你胜他，论才智，他胜你。不过你还年幼，给你五百年时间，将来你也会自创功法，开辟大道，成为一代雄主。且，有我和叶幽婵指点，你的眼界胜他十倍，就好像有着完美机遇的他。”
这话，让苏牧心中产生了一刹那的同情之意。
但也只是一刹那而已。
练青山一世走来或许不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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