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院子角落都细细搜过,并无任何形似铁疙瘩的物件,也未见任何可疑凶器!”
“必定是被他扔掉了。”钱师爷依旧是反驳道。
孙昊这才开口质问:“大人!钱师爷口口声声说小的杀人,人证是李泗的帮凶同伙,完全不可相信。”
“而人证口中的凶器根本找不到!这几个混混,除了指认小民,可有一人能说清那‘铁疙瘩’究竟是何模样?有多大?多重?他们连个大概都说不明白!如今人证物证皆无,难道仅凭这几个爪牙的污蔑,就要定小的死罪不成?”
“这天下,还有王法吗!”
“难不成穷人就要被欺负吗?!”
他这番话,如同点燃了干柴。
围观的百姓早已听信了孙昊条理清晰的辩驳,想到李泗平日的所作所为,以及那骇人的“天谴”,此刻又见衙役搜身搜家都一无所获,对钱师爷和县衙的偏袒更是义愤填膺。
他们本来就对相对弱者的孙昊抱有同情心。
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声:“放人!孙昊是无辜的!”
紧接着,更多的人跟着喊起来:
“对!放人!”
“李泗坏事做尽,天打雷劈,活该!”
“孙昊何罪之有?!”
见围观的百姓都起劲了,县令连忙拍案道:“肃静!”
这不喊还好,围观群众反而更来劲了。
声音起初杂乱,很快齐刷刷地高喊,响彻公堂内外:
“放人!放人!放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