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县里兵丁合兵一处!”
“这次咱们人手足,装备也凑齐些,直接扑他们清风寨的老巢!端了那贼窝,看他们还怎么蹦跶!”
“此言差矣!”一个老书吏摇着头,“前年,去年,不都是这么干的?结果呢?咱们的人马还没摸到清风寨山脚下,人家早就得了信儿,跑的影子都没了!白跑一趟,劳民伤财!依我看,不如多设关卡,严查过往行人,断了他们的补给线!”
“关卡?说得轻巧!那清风寨在深山老林里头,小路岔道多如牛毛,你卡得住几条?”
立刻有人反驳,“照我说,还是得打!这次咱们派精干人手,乔装打扮,混进山里摸清他们的底细,再里应外合……”
“乔装?谈何容易!那群马匪狡猾得很,生面孔根本进不了山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任由他们横行乡里?”
“肃静!”
赵德海被吵得头大,用力敲了敲桌子,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无力。
“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说的这些,哪一条不是老生常谈?哪一条真正奏效过?年年剿,年年剿,剿得本官都心灰意冷了!”
这群马匪,难道真是野草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堂上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写着“没办法”三个字。
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萧景桢的目光,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孙昊身上。
“孙学官。”萧景桢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盖过沉闷,“你初来乍到,旁观者清。对此事,可有何不同见解?”
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孙昊身上。
有惊愕,有好奇。
钱师爷捻须的动作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孙昊顶着这扎人的目光,心里飞快地把刚才众人那番车轱辘话过了一遍。
信息很零碎,但核心问题很清晰,马匪总能未卜先知,官府次次扑空。
他微微吸了口气,迎着萧景桢的目光开口,声音不大。
“大人,依卑职浅见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上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脸,“与其劳师动众,年年进山剿匪,空耗钱粮人力,不如……不剿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剿了?”
“荒谬!”
议论声不断。
县令赵德海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钱师爷更是嗤笑出声,脸上带着几分讥讽。
孙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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