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人当中!”
“什么?!”赵德海惊得差点跳起来,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内鬼?还是刚才议事堂里的要员?
他这个县令竟一点不知道?
他死死盯着萧景桢,“萧主簿,这事太大了,可不能胡说,你可有证据?怀疑谁?”
萧景桢摇摇头:“还没实证,但孙昊这人,心思细眼光毒,他的话不能不信。正因如此,我才顺水推舟,做出不剿的样子。”
赵德海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内鬼在高层,这比凶悍的马匪更让他害怕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他声音都带上了点颤。
“请孙昊来。”萧景桢语气笃定,“他既然点破了,肯定有办法。”
赵德海此刻哪还有主意,连忙朝外面喊:“快!去请孙学官过来!马上!”
孙昊来得很快,脸上没什么意外,像是早知道会被叫来。
“孙学官,”赵德海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了,急切地说,“内鬼的事,萧主簿都告诉我了。这事非同小可,你有什么主意,快说!”
孙昊没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赵德海的书案旁,他提起笔,片刻后手腕落下。
运笔如飞,行云流水。
赵德海和萧景桢都屏住了呼吸,伸长脖子去看。
只见纸上并非什么复杂计策,只有寥寥数行字,直指要害。
赵德海看完,多了些惊愕。
萧景桢也凑近一看,脸上顿时多了几分赞叹。
孙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他随即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纸,走到旁边的烛火旁。
火苗窜起,将纸烧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