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头目。”
他一挥手,对众人道:“诸位,安心坐这儿等捷报吧!”
部署完了,堂上安静如死。
有人觉得兴奋,有人心里打鼓。
钱师爷绷着脸,想挑刺又找不到缝儿,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。
时间一点点熬过去。
堂上依旧静得吓人。
萧景桢和县令闭着眼养神,作为小透明的孙昊,此刻也靠在角落柱子边,余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,把每个人的小动作都收进了眼底。
钱师爷看着也在闭目养神,实则手指头却在膝盖上敲得飞快。
此刻,钱师爷的目光,停留在一个叫梁铭的小捕头身上。
他是钱师爷的人,是负责管城门治安的。
这会儿他额头上全是汗,眼神乱飘,坐都坐不住,时不时偷瞄钱师爷,又看看门口,脸白得像纸。
半个时辰,像过了半辈子。
梁铭脸上的汗珠子不断往下掉,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声音打颤:“大大人,卑职突然想起,今儿个城门换防的兄弟还没交代清楚,怕出岔子,容卑职去去就回!”
话没说完,脚底抹油似的就往门口冲。
萧景桢和县令眼皮都没抬。
梁铭心里一喜,以为混过去了,跑得更快,冲出正堂,穿过乱糟糟的院子,直奔城门口。
这片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把黑风峡有埋伏的消息送出去,晚了就完了!
要知道,这些年,他可是靠着山上的马匪,赚了不少银子。
马匪要是真被官府灭了,他日子也不好过,而且还有可能与马匪勾结的事情也会暴露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气喘吁吁跑到城门口附近一条僻静小巷口,眼看再拐个弯就能出城了,刚松了半口气。
突然!
巷子前后一群手持佩刀的衙役,堵在了梁铭的面前。
堵死他前路的,却是平日里的同僚王捕头。
“梁捕头,这么晚了,这么着急,是要去哪儿啊?”王捕头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梁铭吓得魂飞魄散,腿都软了:“我,我处理一下城门的公务。”
“公务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梁铭浑身一僵,脖子僵硬地转过去。
只见萧景桢不知何时也到了,负着手,从巷子另一头缓步走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冰冷盯着梁铭。
县令赵德海也跟在后面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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