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命令已下,众目睽睽之下,她再任性也不敢公然违抗,只能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队伍开始缓慢地移动,开出衙门。
众人的面容上少了些疲惫感,行动虽远谈不上迅捷,但也没有多怠慢。
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抱着走个过场的心态,只期待演练早早结束。
孙昊和赵冬儿这一队人不多,加上几个负责跑腿传令的衙役,也就七八个。
他们脱离大队,朝着西面那条相对冷清,通往邻县但并非清风寨方向的官道走去。
一路上气氛沉闷,只有脚步声和赵冬儿那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她刻意离孙昊远远的,仿佛他身上有瘟疫。
孙昊毫不在意,他一边走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和远处山峦的轮廓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戏码,或许很快就要开场了。
他需要确保自己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策应点,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。
而在衙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,一双阴沉的眼睛,正透过缝隙,冷冷地注视着队伍开拔的方向,尤其是孙昊和赵冬儿那一小队远去的背影。
钱师爷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之中带着几分阴狠。
又是所谓的演练?
他可不相信。
那孙昊诡计多端,说不准这一次就是真的。
而且这一次,就是除掉孙昊的最好机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