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。
等她看清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,整个人缩在孙昊怀里,脸颊依旧带着一抹嫣红。
男女授受不亲,而且还是这般亲密接触,更何况对方还只是她认识不过数日的男人。
赵冬儿此刻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
她猛地向后一缩,想拉开距离。
动作太急牵动了背伤,疼得她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。
这要搁在平时,以赵冬儿的性子,早就柳眉倒竖,指着孙昊鼻子骂“登徒子”了。
可经历了昨晚那场生死搏杀,被他从鬼门关背回来,伤口是他处理的,寒冷也是他驱散的……
那些话卡在喉咙里,硬是骂不出口。
心里头那股火气,像是被什么浇熄了大半,只剩下浓浓的羞愧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别扭情绪。
她只是抿紧了唇,把脸偏向一边。
“嘘!”孙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锐利地示意洞外,用气声道,“有人。”
赵冬儿立刻会意,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也屏息凝神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后肩包扎好的伤处,疼痛感确实比昨晚轻了不少。
外面细微的走动声和低语声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这边也找找……”
“头儿,天快亮了,还没影儿……”
“孙学官!赵捕头!有人吗?”
最后那声呼喊,带着点沙哑和焦急,穿透了清晨微凉的空气,清晰地传进洞里。
听到这些话,孙昊和赵冬儿顿时眼前一亮。
是衙门的人!是来找他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