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轻而易举!”
“厉害!一人杀了那么多马匪!”
潮水般的赞叹涌向赵冬儿。
赵冬儿没有说话,只觉得心里一股奇怪的感觉,难以启齿。
“走,先下山吧。”
孙昊提议道。
众人搀扶他们下山,气氛沉闷。
赵冬儿脚踝依旧无力,被衙役架着走,孙昊神态自若跟在旁。
行至官道,景象不同。
官府正清点战场,马匪尸首排成长列,血腥混着尘土弥漫。
“大人,找到赵捕头跟孙学官了。”
有人喊道。
听到这话,县令赵德海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连头顶的官帽都掉地上了,上前搭在赵冬儿肩膀,神色紧张地询问道:“冬儿!没事吧?吓死叔了!”
他上下打量着赵冬儿,见她脸色苍白脚踝不便,心疼不已,“伤着了?快让叔看看!”
“叔,真没事,皮外伤。”
赵冬儿强撑站直,声音干涩。
“还说没事!看你这脸色!”赵德海急得跺脚。
要是赵若冬有什么意外,他可不知道如何跟自家大哥交代。
萧景桢也快步走来,目光扫过孙昊,见他精神尚可,松了口气:“孙兄可还安好?”
孙昊抱拳一笑:“多谢萧兄弟关心,托赵捕快的福,昨晚她拼死护我,我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。”
赵冬儿再次猛地看向孙昊,眼神复杂。
她张嘴想否认,话却堵在喉咙。
“哟,孙学官。”
此时,一个阴冷的声音插进来,“孙学官这话,听起来昨夜全靠我们赵捕头护着你,才捡回命啊?看见你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。”
钱师爷踱出人群,脸上带着一抹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