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语气严厉,带着警告。
钱师爷这外甥的死,本就牵扯不清,如今孙昊刚立下泼天大功,还救了赵冬儿,这时候翻案,不是打他这县令的脸吗?
钱师爷却像是红了眼的赌徒,哪里还听得进劝,就要继续嚷嚷:“大人!此案疑点重重,分明是……”
“钱师爷。”孙昊平静地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钱师爷的叫嚣。
他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只是眼神冷得像冰,看着钱师爷,慢悠悠地道:“我都杀了这么多凶悍的马匪了,钱师爷又何必在乎我多杀李泗这么一个……勾结马匪、意图谋害良民的败类呢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:“李泗当夜勾结马匪,带人强闯我家宅院,欲行不轨,死有余辜!钱师爷今日如此急切地要为这等败类翻案,莫非……钱师爷也跟那些马匪,也是一路的?”
“勾结马匪”四个字,顿时让钱师爷整个人为之一震。
“你休要血口喷人,转移话题!”钱师爷气得脸瞬间煞白,指着孙昊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想反驳,后面的话却卡在嗓子眼。
孙昊这话点破了他最深的秘密,他怎么可能不气急败坏。
众人看向钱师爷的眼神也瞬间变了,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。
是啊,孙昊刚立下大功,钱师爷就跳出来翻旧账,还翻的是李泗勾结马匪那事……
这反应,未免也太反常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