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冬儿只觉得耳边的气息有些温热,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两拍。
她强自镇定,听着孙昊的话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嗯”字,算是应下了。
两人靠得极近,耳语的样子落在旁边几个衙役眼里,那可就太有意思了。
“瞧瞧!”一个平时跟孙昊关系还不错的年轻衙役立刻挤眉弄眼地笑起来,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,“孙学官跟赵捕头……说什么悄悄话呢?这么亲热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另一个也起哄,脸上带着笑,“赵捕头,您这脸色怎么跟喝了酒似的?”
赵冬儿正被孙昊的气息弄得心烦意乱,听到这调侃,羞恼瞬间压倒了那点不自在,猛地转过头,对着那几个衙役就吼:“闭上你们的臭嘴!皮痒了是不是?再敢胡说八道,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打烂你们的嘴!”
她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瞬间恢复了“母夜叉”本色,把刚才起哄的几个衙役吓得脖子一缩。
一个胆子稍大的衙役缩着脑袋,小声嘀咕抱怨:“赵捕头,您这也太偏心了,对孙学官就那么温柔,对我们还是这么凶,区别对待啊,我们可是在山上找您找了一整夜,腿都快跑断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
“苦劳?”赵冬儿眼睛一瞪,手按在了刀柄上,杀气腾腾,“再多说一个字,苦劳就变血光之灾!要不要试试?”
“不敢不敢!”那几个衙役立马噤若寒蝉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,只敢互相交换着眼神,憋着笑偷偷瞄着孙昊和赵冬儿。
赵大小姐,似乎真与平日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