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!”王魁语气凶狠,“老子清风寨上百兄弟的性命,今日就用你的狗头来祭奠!”
孙昊嗤笑一声,“就凭你们这几条丧家之犬?只怕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给老子射死他!”
王魁被彻底激怒,暴吼下令。
瞬间,十几张弓弦绷紧,数支利箭带着凄厉的呼啸,从不同角度射来,封死了孙昊所有闪避的空间。
就在箭雨临身的刹那,孙昊动了!
他并未拔枪,反而闪电般抽出腰间衙门配发的制式腰刀。
刀光乍起!
只见孙昊手腕翻飞,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
那柄普通的腰刀在他手中却如同神器一般,劈断一支支夺命箭矢。
一轮箭雨落空,包围圈里的马匪们目瞪口呆,握着弓箭的手都有些发僵。
这他娘的是什么身手?
孙昊随手挽了个刀花,甩掉刀身上的灰尘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目光却越过王魁,投向右侧那片更茂密的树林深处,朗声道:“钱师爷,戏看够了没?这么想我死,何必藏头露尾?”
他话音落下,那片林子边缘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片刻,只见钱师爷那身标志性的青灰色绸衫身影,慢悠悠地从一棵大树后踱了出来。
他脸上挂着惯有的假笑,只是那笑容此刻显得格外阴冷,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“孙司吏,好眼力。”钱师爷的声音尖细,“可惜,眼力再好,也救不了你的命。今日此地,就是你葬身之所,为我那苦命的外甥李泗,讨还血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