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“孙司吏!赵捕头!”
呼喊声传来。
衙门的人马到了,看来赵冬儿还是喊了人。
孙昊早已收好手枪,神色平静地转向赵冬儿,嘴角微扬:“赵捕头,之前不是说要报恩吗?现在正好。”
赵冬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,心领神会,默默点头:“嗯。”
转眼间,大队衙役和捕快已将现场围住。看着钱师爷和王魁的尸首,众人无不惊骇。
孙昊主动上前,三言两语交代:
“钱师爷勾结清风寨余孽王魁,在这儿设伏想杀我。幸好赵捕头及时赶到帮忙。这俩人狗咬狗,互相残杀死了,剩下的马匪都跑光了。”
衙役们看看地上的尸体,又看看孙昊和赵冬儿,没人细问。钱师爷平时就仗势欺人,人缘差得很。听说他是勾结马匪的内鬼,大伙儿虽然有点意外,但也没人替他喊冤。
“呸!死得好!”有人低声啐道。
“孙司吏、赵捕头,你们又立大功了,连匪首王魁都干掉了!”领头的捕快真心实意地赞叹。
孙昊摆摆手,一脸轻松:“份内事罢了。现场辛苦诸位兄弟料理,我还有公务,先走一步。”说完,翻身上马,留下众人收拾残局。
送完公文,孙昊回到县衙。刚踏进门槛,萧景桢便迎了上来。
“孙兄,方才城外?”萧景桢目光关切。
孙昊言简意赅:“钱师爷勾结王魁余孽,想对我不利,被我和赵捕头当场格杀。咎由自取。”
萧景桢闻言,眉头微蹙,低声道:“这事怕是不小,钱师爷虽死,但他背后的钱家在朝廷和州府都有人。县令大人正头疼,若把钱师爷勾结马匪的事捅出去,固然能钉死钱家,但对咱们睢宁县衙的声誉也是重创。”
孙昊嘴角一扬,眼中闪过精光:“萧兄,何必捅出去?不如拿这事跟钱家做笔交易?”
“交易?”萧景桢若有所思。
“对。”孙昊声音沉稳,“派人给钱家递个话,就说,只要他们接下来安分守己,不再生事,钱师爷勾结马匪,谋害朝廷命官这档子丑事,衙门可以暂时压下去,秘而不宣。等以后局势稳了,再慢慢算账不迟。”
萧景桢眼睛一亮,抚掌道:“妙!孙兄这主意,深得我心!是上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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