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太生硬,又有点别扭地加了一句:“你那药,也挺管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孙昊笑了笑,目光扫过她空空的桌面,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帮我整理点卷宗?”
“没兴趣。”赵冬儿一口回绝,“衙门现在忙得团团转,就让我在这儿当摆设!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喂,外面告示,那个采花贼的案子,你接手了?”
孙昊看了她一眼,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,正色道:“这事你别掺和。那贼子下手狠毒,专挑女子下手,太危险。你一个姑娘家……”
“姑娘家怎么了?!”
孙昊话还没说完,赵冬儿就急了,猛地坐直身体,柳眉倒竖,声音也拔高了,“我赵冬儿当捕快抓贼,靠的是本事,不是靠别人一句姑娘家就缩在后头!”
她盯着孙昊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:“这案子,我管定了!不亲手逮到那畜生,我名字倒过来写!”
孙昊看着她眼眸里的倔强,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口舌。
这姑奶奶的脾气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,站起身:“行吧,你厉害,不过万事小心。”
这话也只是敷衍,此案件怎么可能会让赵冬儿接受。
赵冬儿别过脸,没再搭理他,准备出门找线索。
她说过的事,怎么也得去做。
孙昊望着赵冬儿的背影,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浮起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