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房。
案头堆着钱粮簿册,他定了定神,让自己进入工作。
衙门里的事千头万绪,总得有人料理。
赵冬儿却百无聊赖,出了衙门。
大街上人流熙攘,她绷着脸,目光扫过人群,逮着个面熟的街坊或摊贩就上前询问采花贼的事。
可问来问去,多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,什么“夜里听见瓦片响”“好像看到黑影窜过”,没半点有用的线索。
她越问心头越燥,正烦闷间,前头街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一个穿着绸衫的富家公子哥儿,正带着几个恶仆,围着一个卖菜的老汉推搡辱骂,地上散落着踩烂的菜叶。
那公子哥儿一脚踩在老汉的扁担上,唾沫横飞:“老东西!挡了小爷的路,还敢顶嘴?今天不赔十两银子,打断你的狗腿!”
老汉吓得瑟瑟发抖,连连作揖哀求。
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就在这时,一道青影分开人群,稳稳落在场中。
“住手!”
这时候中气十足。
赵冬儿定睛看去,来人是个年轻男子。
此人身量高挑,肩宽腰细,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,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。
他面容端正,剑眉星目,有一股英气,瞧着便是一副行侠仗义的正派模样。
那公子哥儿被这气势一慑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随即又挺起胸脯,色厉内荏地骂道:“哪来的野小子?敢管小爷的闲事?你知道小爷是谁吗?”
此刻气氛多了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