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城南遭了毒手那家,李记布庄的闺女,她人醒了。”
线人语速飞快,道:“那姑娘虽被吓得不轻,但她说,其中一个恶贼撕扯她衣服时,她拼命挣扎,好像无意间看见,那贼人的肩头上,有一个红色的胎记。”
“红色胎记?”孙昊眼神锐利起来。
搜寻多日,这可是关键线索。
只要以此来排查,很快就能查出真凶。
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的。”
“行,先不要去打扰那受害者。”
孙昊心中沉重,对那受害姑娘的遭遇感到同情,能在那种恐惧下记住这个细节,已是极其不易。
“这消息很有用,衙门这边会记你一功。继续留心,有新线索立刻来报。”
说着,他丢给了那线人几两银子。
“谢孙司吏!”线人喜滋滋地退下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书吏匆匆找到他:“孙司吏,县令大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孙昊收回目光,定了定神:“知道了。”
说罢,便是转·身走向后堂。
“大人,您找我?”孙昊行礼。
赵德海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。
“孙司吏啊,坐,坐。”他示意孙昊坐下,叹了口气,“最近衙门事多,剿匪得善后,北疆的军情抄报,再加上这该死的采花贼闹得人心惶惶,你管着文房,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吧?”
“分内之事,不忙。”孙昊谨慎答道。
县令这神色,似乎有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