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……嘿嘿,老子也要好好爽一爽!”
林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:“放心,那妞一门心思抓花间狐,已经信了我七八分。我先去探探路,尝尝咸淡……你安心养伤。”
翌日,县衙。
昨夜总算风平浪静,没再传出采花贼作案的消息。
但笼罩在睢宁城上空的阴云并未散去,衙门里气氛依旧紧绷。
文房内,几个相熟的衙役围着孙昊,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孙司吏,您昨天真看清了?那林风肩上真有胎记?”
一个年轻衙役疑惑问道。
孙昊正批阅一份公文,头也不抬,语气肯定:“嗯,看清了,暗红色,位置形状都对得上。”
“可他肩上那伤?”另一个衙役疑惑不解。
“伤是新添的。”孙昊放下笔,眼神沉静,“此人对自己够狠,我已着人暗中盯着他住处,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盯着的兄弟回话了,”一个年长衙役接口道,“那姓林的回去后就没再出门,屋里似乎还有旁人,但门窗紧闭,瞧不真切。我们的人一直守着,没见他离开。”
孙昊点点头,刚想说什么,门口光线一暗。
一身红衣的赵冬儿抱着刀站在那里,神色冰冷,目光直直射向孙昊。
衙役们顿时停止讨论,假装很忙。
赵冬儿大步走到孙昊案前,带着几分疑惑询问道:“孙昊,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,无凭无据就带人围捕林风,现在外面都在传衙门胡乱抓人。”
孙昊抬眼,平静地看着她:“正常办案,排查可疑线索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