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吗?”
说话的正是赵冬儿。
她一步跨出,神色冰冷。
“城外那些村子里的,就不是大轩的子民?就该被北蛮随意屠戮掳掠?周校尉一口一个守城责任,可放任城外百姓死光,你担得起这责?”
堂内众人倒吸一口冷气!
谁也没想到,赵冬儿竟敢这么顶撞手握兵权的校尉。
周亢显然也没料到,先被小吏顶撞,又被女子当众质问。
他脸皮瞬间涨红,眼中冒火,手指几乎点到赵冬儿鼻子,声音因怒拔高,充满鄙夷:“放肆!一介女流,也敢妄议军国大事?赵县令,这就是你衙门的人?”
“冬儿,你先退下,不得胡言!”赵德海吓得魂飞魄散,厉声呵斥,又转向周亢连连作揖:“周校尉息怒!小侄女不懂规矩,下官管教无方!来人!快带她出去!”
他急急朝衙役使眼色。
两名衙役硬着头皮上前:“赵捕头,请……”
赵冬儿一脸怒意,她还想说什么,被衙役半劝半拉地带离了议事堂。
经过孙昊身边时,她飞快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有一丝委屈。
孙昊看着赵冬儿被带走,她这股赤诚和勇气,让人动容。
周亢余怒未消,重重哼了一声,“还有你,再敢妄言军务,扰乱军心,休怪本将以军法处置!”
他不再看任何人,对赵德海丢下一句。
“赵县令,立刻清点你衙门所有可用人手,造册交给我营中司马,明日午时,我要看到名册!”
说罢,他大步流星离开,留下满室压抑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