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卷盖着镇北军火漆印的文书。
“镇北军令!孙昊,于大轩永平三年八月,已领朝廷征发兵役粮,文书在此!即刻起,免去县衙一切差事,跟我回营听候调遣!”
“什么?!”文房里一片惊呼。
“孙司吏的兵役文书不是早销了吗?”一个年轻衙役忍不住叫道,“他现在是衙门官员啊!”
“衙门官员?”那队长嗤笑一声,“谁定的规矩?我只认军籍文书!此人逃避兵役,藏匿县衙,已是重罪!周校尉念他剿匪有点小功劳,准他戴罪立功,已是天大的恩典!谁敢拦着,同罪论处,军法从事!”
听到“军法”二字,众人脸色发白,大气不敢出,再没人敢吱声。
孙昊看着那队长手里的文书,心里透亮。
周亢这是借题发挥,要把他往死路上送。
硬顶,正合了对方的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语气依旧平稳:“既然是军令,孙某自当听从。容我回家一趟,跟家里交代几句……”
“军情紧急!没那工夫!”队长粗暴地打断,一挥手,“拿下!”
两个如狼似虎的兵丁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拧住了孙昊的胳膊。
“住手!”
一声熟悉的女声响起。
只见赵冬儿眼神冰冷,几步冲过来死死挡在孙昊身前,怒视着那队长:
“我看谁敢动他!他的兵役早已按律免除!你们火字营凭哪条王法抓人?”
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