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温和的笑意,看了看孙昊,又看向自己女儿那副难得显露的紧张模样,目光柔和。
但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转向自己的丈夫,显然做不了这个主。
赵伯翰沉默了片刻,厅内空气仿佛凝滞。
半晌,他缓缓摇头,声音冷硬:“我不同意。”
赵冬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晚辈是真心实意。”孙昊语气平稳,并未因拒绝而慌乱。
“真心?”赵伯翰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,“你是什么家世出身,也敢来攀附我赵家?莫不是以为近来有了些虚名,就能一步登天了?”
孙昊道:“我虽出身寒微,但自问尚有几分上进之心,绝非苟且之徒。”
“爹,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赵冬儿忍不住插话,语气急切,“你没有听说过吗,先前在烽火寨以二十敌五百的是他,献策击退北蛮主力的是他,衙门的案子也多亏了他才能破,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能耐吗?”
赵伯翰眼皮都没抬一下,丝毫不为所动:“那又如何?说到底,不过还是个衙门小吏。逞一时之勇,博些许虚名,终究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衙门的差事只是暂居之所。”孙昊接口道,“男儿志在四方,晚辈的志向,并非困守一隅。”
“志向?”赵伯翰语气更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你家中已有三房妻妾,竟还敢妄想娶我赵家的女儿?真是……不知所谓!”
他到底顾及身份,将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