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立起庞大的商业网络,囤积物资,与北蛮互市。届时不仅睢宁无忧,整个北境都能安定下来。”
萧景桢闻言,眼中闪过惊叹之色:“孙兄果然深谋远虑!此事若成,功在千秋。需要什么帮助,尽管开口,我定倾力相助。”
孙昊拱手:“多谢萧兄好意,但我已有计划,暂且不必劳烦。”
“既如此,孙司吏好生保重。”萧景桢郑重道。
孙昊又转向赵德海:“下官的铺子就在南大街,原先是王记布坊那儿。大人若有需要,随时可来寻我。”
赵德海长叹一声,虽万分不舍,也只能点头:“去吧去吧,若生意不顺,衙门随时欢迎你回来。”
孙昊告辞出来,刚走出衙门走了一阵,就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孙昊!等等!”
他回头,看见赵冬儿策马奔来,到近前利落地翻身下马,脸上带着急切。
“我听萧主簿说,你辞官了?”她气喘吁吁地问,额上带着细汗。
孙昊点头:“正要去找你告诉你这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冬儿不解,“难道是因为我父亲……”
“是为了你,但不全是。”孙昊微笑,“要赚十万两,靠衙门俸禄是不可能的,我必须做生意。”
赵冬儿咬着唇:“可你离开衙门,我日后见你就不易了……”
孙昊轻笑:“我又不是离开睢宁,铺子就在南大街,你想来随时可以,我家夫人可是很欢迎你的。”
赵冬儿脸一红,别开视线:“谁要去了,我现在又不是你的人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但她眼角眉梢的羞涩却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