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客套,打开木匣推过去:“一点新奇玩意儿,送给萧兄赏玩。”
萧景桢目光落在酒具上,不由地一顿。
那玻璃杯壁薄如蝉翼,流光溢彩,绝非世间凡品。
他拿起一只,对着晨光细看,眼中难掩惊异:“这……这是何物所制?竟如此通透。”
“海外传来的玻璃器,中原少见。”孙昊笑笑,又指香皂,“这个是洗手洁面用的,比皂角好用,还带香味。”
萧景桢拈起一块,凑近轻嗅,点头称奇:“果然清雅,孙兄是从何处得来这些宝物?”
孙昊早备好说辞,面色不改:“之前我偶然识得一位海商,从他手里盘来些稀罕货。打算在睢宁开个铺子,卖这些稀罕物,说不定能赚不少差价。”
他顺势道:“萧兄见多识广,人脉也广,若是有空,还望替我宣扬几句。”
孙昊与萧景桢相处多日,也猜测到后者可能是有不小的背景。
萧景桢是何等人物,一听便知孙昊用意。
他放下香皂,唇角微扬:“孙兄是要我替你做个说客?”
“不敢。”孙昊也笑,“只是好东西不该埋没。萧兄若是觉得尚可,随口提两句便是。”
萧景桢打量他片刻,缓缓点头:“这些东西,莫说睢宁,就是京城也难寻。你放心,我自会与几位相熟的士绅提及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孙兄这步棋,走得妙。看来那十万两之约,你是真有把握。”
孙昊只拱手:“全赖萧兄帮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