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山洞里,以及采花贼的那件事。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,还是难以启齿。
黄夫人瞧着女儿说话时不自觉发亮的眼睛,抿嘴一笑:“娘还是头一回见你这般夸人。”
赵冬儿脸一热:“娘!我说正经的,不如你再去劝劝父亲,让他放宽一些,这十万两分明就是为难孙昊。”
黄夫人拍拍她的手,叹道:“你爹那脾气,比你还倔,我劝不动。十万两……他这是铁了心要拦你们。”
她转而问:“孙昊真打算做生意?一年十万两,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在此之前,黄夫人也打听过孙昊的身世,知道他也不过是一个贫寒出身,要做买卖定是没有背景。
要在睢宁这种士族乡绅势力顽固的地方做买卖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赵冬儿点头:“他说有把握。铺子都快开张了。”
黄夫人沉吟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有想法就好,总比死守衙门当个小官要强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孙昊的铺子已收拾妥当。
只要再将货物准备齐全,便可以开门做生意。
开业前三天,王阿虎带着几个临时雇的伙计,满城撒简易传单,纸上大字写着“海外奇珍,睢宁首现”,下列玻璃镜、香水、香皂、烈酒等名目,却不标价码。
这一招吊足了胃口。
加上孙昊如今名声正盛,睢宁城里不论富户平民,都议论纷纷,好奇这孙英雄能弄来什么宝贝。
但孙昊却不全部公布,只放出一些样品在门口。
至于价格,孙昊也早已经计算好。
数量较少的玻璃镜和琉璃杯都是二十两起,香水十两一瓶,烈酒不整卖,只按杯售。
这种高价格,明摆着只做富人生意。
至于香皂、草纸这类日用品,他却定价低廉,几十文钱就能买上一块,专为吸引寻常百姓。
看着孙昊写下的价格表,王阿虎有些价格:“孙大哥,这镜子的价……真有人买?”
孙昊拍拍他肩:“睢宁有钱人多的是,北蛮退了,州府那边还有富户要过来避风头。他们不缺银子,只缺新鲜,这叫物以稀为贵。”
回想起前世那些所谓的奢侈品,其实际价格也根本没那么高,为什么就这么贵,无非就是品牌效应跟产量控制。
现在他不仅仅要赚这个快钱,而且还在睢宁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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