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们互相对视,眼中尽是狂喜。
这哪是做生意,简直是送钱!
不到半个时辰,孙昊便与二十多家签了契约。
五日后,第一批布匹出坊,装车运往并州各地。
孙昊的工坊藏在睢宁城外,用的是系统兑换的新式织机,效率极高。
工人多是流民,只要工钱给够,包吃包住,嘴巴绝对严实。
这批货一入市,立刻掀了波澜。
价钱低,质量好,谁还买李钱两家的布?
不过十来天,并州几个城的布庄纷纷转向,找孙昊的商户拿货。
李钱两家的订单眼见着减少,退货的却越来越多。
......
李府书房,李臻金摔了第三个茶杯。
“欺人太甚!”他指着桌上堆起的退契信,“这才几天?并州的单子全黄了!”
管家战战兢兢道:“老爷,外面都在传,说咱家的布质次价高,连老主顾都转头去买孙昊的货了......”
“放屁!”李臻金怒吼,“那姓孙的到底哪来这么多货?烧了一家店又开一家,现在连布匹生意都抢!”
门帘一掀,钱裕快步进来,脸色铁青:“阿金,听说你家布庄这几日一笔生意都没做成?”
李臻金冷笑:“是那孙昊搞的鬼。”
钱裕也是不安道:“孙昊这厮不除,你我两家都没活路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我派人查过,他那工坊藏在城外河边,守得严实,根本混不进去。”
李臻金眼神阴冷:“他不是又开了一家新店吗?那继续烧,再不行,就直接要他的命。”
钱裕眯起眼:“我手下养了几个死士,做事干净。”
二人对视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