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算是见礼,然后才转向李臻金,语气平淡无波:“看见我没死,李员外似乎很意外?”
李臻金脸颊肌肉剧烈抽搐一下,强压下心中的震惊,色厉内荏地转移话题。
“少废话!孙昊,你偷窃我李家布坊独门配方,人赃并获!如今还敢出现在公堂之上,真是自投罗网!赵大人,请立刻将他拿下治罪!”
孙昊却不急不恼,反而轻轻笑了一声:“李员外口口声声说我偷,喊打喊杀。巧了,我这儿也有一桩事,想请李员外和诸位乡亲父老评评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外围观的百姓,最后落回李臻金惨白的脸上。
“昨夜有几位朋友,不请自来,摸黑进了我家宅子,手里拿着刀,想要我的命。幸好我命大,没让他们得手。”
他朝堂外摆了摆手:“带上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,只见赵冬儿按着腰刀,带着几名精干衙役,押着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走上堂来。
这几人垂头丧气,脸上身上还带着淤青。
看到这几人,李臻金顿时眉头紧皱。
这几人正是昨夜派出去的死士!
他们非但没能得手,竟然全被活捉了?
李臻金心中顿时大骂:“一群废物!”
孙昊指向那几人,声音朗朗,确保堂上堂下每一个人都能听清:“就是这几个人,昨夜意图行刺。而指使他们的人……”
他把目光转向李臻金。
“就是你,李臻金,还有钱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