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商户,但谁也不敢、也没那实力跟孙昊争。
孙昊也没赶尽杀绝,只挑了最肥的几块肉下嘴。
选了李家位置最好的两间铺面,效率最高的那座织坊,还有钱家靠近官道的几百亩上等水田。
因为背靠衙门的关系,故此价钱压得不高,几乎算是半送。
他当场点出银票,手续办得利落。
负责登记的书吏手都有些抖,从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大宗交易。
有人私下嘀咕:“孙掌柜这是要一口吃成胖子啊。”
旁边人嗤笑:“换你你敢吃?也不怕噎着。人家有本事兜底,你有吗?”
孙昊的名气,如今在睢宁一带已经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不少人都说,如今除了赵家,睢宁已经没有能压住孙昊的。
孙昊没理会这些议论,他转身就对王阿虎吩咐:“织坊原先的工匠,愿意留下的,工钱加三成。不愿意的,结清工钱送走,一个别为难。”
“李家布行那几个老师傅,私下接触一下,告诉他们,过来替我管技术,价钱翻倍。”
他对李钱两家的旁支和下人也没刻意打压,查清确实没参与脏事的,便不再追究。
甚至有几个早在公堂前就暗中向他递过消息、反水指证的李家伙计,孙昊还真给了赏钱,安排进了新接手的铺子做事。
就这么几下,并州布行的天,悄无声息地变了。
现在最大的绊脚石被搬开,最好的资源落入手心,底下的人心也稳了。
孙昊的布匹生意,从睢宁到并州,几乎没了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