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冬儿,就这么着急嫁人?”
“急。”赵冬儿脱口而出,脸颊微微泛红,“他如今越来越好,身边又不是没人。我再等下去,万一他变了心思,我怎么办?”
这话里透出的意思让黄夫人微微一怔,赵伯翰也皱起眉。
“胡说什么!”赵伯翰语气沉了些,“姑娘家家的,也不知羞。”
“我说真的!”赵冬儿豁出去了似的,“爹,你再不让我嫁,等他生意越做越大,说不定哪天连我们赵家的生意都超过去了。到时候,说不定他还看不上我了呢!”
“你……”赵伯翰一口气堵在胸口,道:“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吗?盼着外人来挤兑自家?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也有些惊讶。
李钱两家倒得这么快,孙昊吞并资产的手腕又狠又准。
若真让他放手做下去,睢宁商界,以后恐怕真要改姓孙了。
这小子,连自己这刁蛮任性的女儿都能治得服服帖帖,手段确实厉害。
黄夫人看看丈夫,又看看女儿,柔声打圆场:“冬儿,怎么跟你爹说话呢。”
赵冬儿抿了抿唇,也意识到话说重了,声音低了些:“爹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,孙昊他挺好的。”
赵伯翰抬眼打量女儿。
她脸上那点罕见的红晕和眼底藏不住的急切,是他过去十几年从未见过的。
这丫头,怕是真陷进去了。
他语气缓和了些:“再让我想想,你先出去吧。”
赵冬儿双眸一亮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:“谢谢爹!”
她笑得眉眼弯弯,竟透出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。
赵伯翰看得一愣。
他这个女儿,自小舞枪弄棒,比男孩子还倔,几时有过这般情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