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感尴尬,只得抚须点头:“孙昊此人,确是有些能耐。”
陆维钧闻言,适时面露一丝难色,语气也变得忧忡:“孙兄确是能人,如今生意做得大,应酬想必也极多。只是,唉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显得十分为难。
“小侄听闻,孙兄家中似乎已有几位夫人?此事,冬儿妹妹可知晓?”
赵伯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,嗯了一声,没多说,眉目间多了些愁容。
陆维钧观察着他的神色,立刻话锋一转,扮作真心为赵冬儿考量:“伯父切勿误会,小侄绝非背后议人是非之人。只是…孙兄这般出色的男子,身边难免蜂蝶环绕。”
他说着,又是故意停顿。
“譬如昨日小侄宴请,席间孙兄便…便招了些风尘女子作陪,小侄虽觉不妥,却也不好阻拦。那些风尘女子,远不如冬儿妹妹英姿飒爽,万里挑一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愈发诚恳:“小侄只是忧心,冬儿妹妹性情刚烈,若将来受了委屈,实在令人心疼。”
这番话,句句戳在赵伯翰痛处。
他本就对孙昊已有妻妾一事心存芥蒂,往日只以为是战时政策所迫,无奈之举。
如今听闻孙昊发达后竟仍招蜂惹蝶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面露不悦。
一旁的黄夫人闻言亦是蹙眉,放下茶盏,轻轻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脚步声,赵冬儿一身利落劲装,大步走了进来。
见到陆维钧,她眉头一皱,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