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都安排妥了。”为首一人低声道,“按您的意思,找了三四家小作坊,日夜赶工,仿的是孙昊铺子里卖得最好的细布,标也做得几乎一样,就是料子和做工……差了不少。”
陆维钧捻起一块送来的样品布,指尖一搓,布料粗糙,经纬稀疏,和孙昊工坊出的货天差地别。
他嘴角牵起一丝冷笑:“要的就是这个差,货备了多少?”
“第一批布匹已有数百匹左右,都打着‘奇珍阁’的暗记,装箱待运,后续还在赶。”
“不够,”陆维钧语气平淡,“再加一倍,别怕耗银钱,这笔投入,值。”
反正都是劣质货,制造起来并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。
“是。”管事犹豫一下,“只是这般劣质的货,明眼人一看便知,怕是难以脱手?”
陆维钧看他一眼,笑容微冷:“谁让你卖给明眼人了?专找那些听过孙昊名头,又贪图便宜的人。卖的时候,把话递清楚就说这是睢宁孙掌柜的货,有赵家作保,稳当得很。价钱可以比市面略低一点,诱他们吃下,最好能收些订金。”
他说着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最好是提及孙昊与赵家所谓的婚事。”
几个管事立刻领会,这是要借赵家的名头行骗,再祸水东引。
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数日后,州府市场悄然涌入一批“奇珍阁”的货。
售卖之人嘴皮子极溜,逢人便吹嘘:“睢宁孙掌柜,知道吧?马上就是赵家女婿了!这货有赵家面子在里面,质量、交货您放一百个心!”
有些商户本就听闻过孙昊生意做得大,又隐约风闻赵孙两家可能联姻,再看价格稍低,便放松警惕,吃下货物,甚至爽快付了定金。
可货一到手,立马发觉不对。
布匹下水就褪色缩水,轻轻一拉扯就断裂,完全就是最为劣质的货品。
再回头找人,那些卖货的早已卷款消失,无处可寻。
受骗的买家怒火中烧,不管三七二十一,纷纷涌向最近的赵家商行讨个说法。
“赵老爷呢?出来给个说法!”
一个绸缎商手持一匹劣质布,狠狠摔在赵家铺子柜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赵家担保的好货?简直是烂布头!我一半定金都砸进去了!”
“说什么赵家未来女婿的货,绝对可靠!呸!赵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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