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姓胡的大布商,听闻我们这有便宜好布,一口气订了一千匹,点名要奇珍阁的货,五天后就要!”
陆维钧挑眉:“一千匹?他没验货?”
“验了,拿的是我们最早那批仿得最好的样品,他看了很满意。价钱压得低,但量大利薄,而且……”管事压低声音,“用的是‘奇珍阁’的名头,就算出事,也是孙昊顶着。”
陆维钧抚掌大笑:“好!真是天助我也!立刻让下面所有作坊连夜赶工,五天后,必须交货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孙昊声名狼藉、彻底滚出睢宁的那一天。
而此刻的孙昊,确实显得焦头烂额。
他备了份厚礼,亲自登门赵府。
赵伯翰在花厅见他,脸色阴沉,连茶都没让上。
孙昊将礼物放下,拱手道:“伯父,近日风波,实乃有人刻意陷害,望伯父明察。”
赵伯翰哼了一声,语气冰冷:“陷害?你一个做生意的人,连自家招牌都看不住,让人拿了次货顶你的名头到处骗,骗到我赵家头上!这就是你的能耐?”
他越说越气:“我看你不是预料不到,是根本就没把那十万两的赌约放在心上,只想走歪门邪道!如今闹到这步田地,你还有何话说?那十万两,想必是凑不齐了。你和冬儿的婚事,不必再提,我赵家高攀不起!”
“若不是陆贤侄出手相助,现在赵家的名声都坏了。”
陆维钧出手?
孙昊微微皱眉,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