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张扬,纳妾的事人尽皆知,偏偏隐瞒这一个……肯定有问题。”
联想起先前调查过的线索,陆维钧对孙昊的身世愈发感到好奇。
这家伙能够短时间崛起,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突然又问:“那女的长什么样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属下不知,她很少露面,就算出现也蒙着面纱,根本没机会看清脸。”
下人如实禀报。
要知道陆琴平日里出门,完全不露出脸,他们即便秘密调查,也差不多什么。
“废物!”陆维钧声音一冷,“连张脸都摸不清?”
下人只是点头,吓得不敢吭声。
陆维钧想了想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脸都不敢露,莫不是藏着什么脏东西。”
既然明着动不了孙昊,那就从这个被藏起来的女人下手。
他不信孙昊真能处处周到,毫无破绽。
他从袖子里取出一袋银子,扔在桌上。
“拿去,仔细打点。不管用什么方法,给我继续查下去。我要知道这女的来历和长相。如果有人见过她真容,就找个画师来,把样子描下来。”
陆维钧就不相信,这偌大的睢宁,就没有人见过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。
心腹连忙接过钱袋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维钧又叫住他,语气阴沉,“这事做得干净点,别再打草惊蛇……”
自从经历了假布匹一案,陆维钧对孙昊这人已经有所忌惮。
“属下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