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证物证都拿到公堂上。如果孙某真有罪,甘愿受罚。如果无罪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。
“也请州府还孙某一个清白,并向我这满府受惊的家眷赔个不是。”
郑巡检盯着他,似乎在权衡。
他确实没找到人,但上面压力大,如果能当众撬开孙昊的嘴或者找到破绽……
他冷哼一声:“好!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,那就公堂上见!来人,去睢宁县衙,马上升堂!”
消息像风一样传开,整个睢宁城都轰动了。
百姓们蜂拥到衙门,将外面围得水泄不通。
毕竟孙昊可是整个睢宁的大红人,现在他出事了,不管是关心的还是看热闹,都已经开始围在衙门之外。
州府的人毫不客气地占了睢宁县衙的大堂,甚至完全忽视了县令赵德海。
郑巡检坐在主审位旁边,神色傲慢。
而县令赵德海坐在一旁,脸色十分难看。
不管如何,这郑巡检都是上司,赵德海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“来人,把人证带上来!”郑巡检高声喊道。
很快,州府的官差带着几人上了公堂。
“你们逐一说说,那奇珍阁里,是否藏有可疑人物?”
郑巡检质问道。
这些人证的面容上似乎带着些不安,只见其中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,哆哆嗦嗦地跪下。
“回大人,小人……小人在奇珍阁后巷要饭的时候,是见过那么一个女的,总戴着面纱,看不清脸,但身段挺好,不像普通丫鬟,有次风刮起面纱一角,好像挺白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