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。
“现在,本将军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。”
吴铁山忽而又道。
陆维钧额头冒汗,面对这么多士兵,不敢继续傲慢,只道: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现在军中抚恤赏金,至今仍有短缺。将士们浴血奋战,总不能寒了他们的心,你说是吧?”
他目光锁定陆维钧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你陆家,富甲江南。既如此,不如就由你陆家,代为捐输一笔粮饷,以慰我边军将士,也算你将功折罪,全了你陆家的体面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直接把私人恩怨拔高到了“支援军务、体恤将士”的高度,让人根本无法反驳。
既是惩罚,也是捐款,面子上说得过去,实则是一记狠辣的敲竹杠。
陆维钧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是要割肉放血,但没想到刀这么快这么狠。
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声音发虚:“不知将军需要多少?”
吴铁山面无表情,缓缓伸出五根手指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。
“北疆苦寒,将士们不易。也不多要,就这个数,五万两白银。现银银票均可。今日之内,交到睢宁县衙,由赵县令暂为收存,本将自会派人来取。”
“五万两?!”
陆维钧眼前一黑,几乎当场晕厥。
这数目对他江南陆家而言不算伤筋动骨,但对他个人此次带来的活动资金来说,几乎是釜底抽薪!
他身上满打满算,也就三万两出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