棂廊柱都重新漆过,处处张灯结彩,势必要把女儿的婚事办得空前隆重。
赵冬儿待在自家闺房里,最近连衙门也没去。
虽然不好意思明着打听,却总忍不住支着耳朵听丫鬟们气喘吁吁跑回来传报的各项进展。
听到聘礼如何丰厚,仪程如何隆重,她嘴角总不自觉地弯起来,对着房里那一面孙昊赠送的镜子,反复试穿着新衣。
有时对着镜子,自己都没察觉笑了。
下聘那天,队伍浩浩荡荡,足足排了半条街。
一抬抬系着鲜艳红绸的沉甸箱笼,由穿着新衣的孙家伙计们稳稳抬着,吹吹打打,穿街过市,惹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,啧啧称奇。
“快看!那是孙掌柜给赵家大小姐下的聘礼!”
“啧啧,这排场,真是阔气!瞧那箱子沉的!”
“赵家那位大小姐往日那么凶悍,没想到竟有这等福气,嫁得这般如意郎君。”
“往后可不敢再乱叫母夜叉喽,人家如今是堂堂正正的孙夫人了!你瞧这架势,孙掌柜背后可是站着镇北军呢,听说那天吴将军亲自来为他撑腰……”
茶馆里街边上,百姓交头接耳,议论声里满是羡慕和惊叹。
一切筹备都在紧锣密鼓却又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
孙昊每天穿梭于宅邸店铺和赵府之间,忙碌异常,却不见疲色,眼底总带着些微光亮,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头。
婚期一天天近了,睢宁城仿佛都沉浸在这桩大喜事带来的热闹氛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