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让旁人议论不断。
“这不是孙大人吗?”
“孙掌柜,你来得正好啊!”
孙昊来到那沈文炳身旁,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将其扯了过来,给那歌女解了围。
他冷声道:“沈公子是吧?你这强人所难,未免有些打扰众人兴致。”
沈文炳猛地回过头,见孙昊打扮普通,又因为醉酒上头,骂骂咧咧:“哪来的狗东西多管闲事,松手!坏了小爷的兴致,连你也一起收拾!”
孙昊使劲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?”
“小爷管你是谁,畜生,快放手,痛痛痛……”
那沈文炳依旧是一脸蛮横。
身旁的家奴都愣在原地,不敢帮忙。
这时,酒楼掌柜才上前,劝说道:“沈公子,这可是孙昊孙大人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沈文炳的醉意瞬间被吓醒大半。
“孙,孙昊……”
这个名字,如今在睢宁乃至周边州府,都是极其有分量。
这背靠镇北军的人,可绝非他沈文炳一个纨绔能够招惹的。
沈文炳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结结巴巴地求饶道:“孙,孙大人饶命!是我有眼无珠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他几乎是跪倒在地,手痛得要命。
孙昊这才缓缓松开他的手,道:“给别人道歉。”
沈文炳心中虽然有万分不愿意,但也只能磕着头:“谢孙大人饶命,请姑娘恕罪,是我该死!”
沈文炳踉踉跄跄地绊了一跤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