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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门总捕头陈凌此刻正蹲在地上,查找着命案的线索。
“陈捕头,什么情况?”孙昊问道。
陈凌见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道:“你还记得那个沈文炳吗?他和四个跟班死了,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。”
“沈文炳?”
孙昊印象颇深,先前这群人不断闹事,他也跟衙门反映了几次。
陈凌面色紧绷:“他们身上的钱袋子都被掏空,看起来像是被劫财。”
他说着,却是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只不过这贼人的手法太老道了,全是一刀抹颈,干脆利落,完全不像是寻常毛贼的本事。”
陈凌当捕头也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惨的死状。
孙昊撇了眼草席下的血迹,也不禁陷入思索。
围观的群众也不禁窃窃私语。
“这沈文炳这阵子在睢宁没干好事,得罪不少人,说不定是哪个人买凶报复了。”
“他舅舅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罢休,唉,这下睢宁又没个安静日子。”
出了这么一场骇人的凶案,睢宁百姓自然是惶惶不安。
对于孙昊而言,杀害沈文炳的凶手是谁他也没心思去查,只不过这几个人死在了奇珍阁附近,不免有些晦气……
孙昊转头对衙门的兄弟道:“弟兄们辛苦了,最近要注意安全。”
他总觉得,这事可不仅仅是抢劫,又或是买凶杀人这么简单。
陆琴的事情还没解决,孙昊可不敢掉以轻心。
这睢宁城突然不安宁了,孙昊也觉得这些天需要少点出门,还是多在家陪陪夫人们。
这店里的生意,还是交给手下亲信去管,查看完账目后,孙昊便启程回府。
回府路上,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女人的哭泣和求饶声。
“求求你们,再宽限几日……”
一个女人苦苦哀求着,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。
“少废话,今天拿不出钱,有你好受的!”
一个粗嗓门的男人恶狠狠地回应道,借着又是一阵推搡打骂声。
孙昊脚步一顿,侧头望去。
只见三个彪形大汉,正围着一个女子。
那女子跌坐在地上,头发凌乱,仔细一看,竟然是那云霜。
她额头受了伤,嘴角流血,样子很是可怜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孙昊没有犹豫,连忙上前阻止。
那三个汉子闻声回头,一见是孙昊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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