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巧了,前几日,我也遇到了一件事。丞相府派来不少刺客,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萧景桢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愕,没想到丞相府那边居然也盯上了孙昊。
“我孙昊区区一个商人,竟然也劳丞相这么惦记,看来朝廷也好,丞相也罢,都没打算给我活路。”
孙昊缓缓踱步,目光坚定。
“我这条命,这家业,先前早就已经跟镇北军绑在一起,既然如此……”
他说着顿了顿,望向萧景桢:“我愿倾尽所有,与镇北军共进退,反了他娘的!”
萧景桢闻言,心中大石终于落下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。
他深呼吸一口,郑重问道:“孙兄,这条路九死一生,你可想清楚了?”
孙昊坚定地点头:“当然,我心意已决,既然朝廷不让我们活,就只能反了。”
这是一条绝路,也是孙昊唯一的选择。
“听闻皇上这些年宠信奸佞,才导致朝堂混乱,如果皇帝英明,又何至于纵容丞相这般肆无忌惮,又怎会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。”
萧景桢闻言抬头,欲言又止,也只能是轻叹一声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些,可身为人子,亲耳听闻臣民如此直指父皇不是,心中百味杂陈。
孙昊并未察觉他神色的变化,越说越是激愤:“说到底,若不是皇上怠于朝政,又怎么可能会让那丞相只手遮天,逼得我等如今要走这一步!”
“住口!”
此时,窗外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