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丞相又提起此事,底下众人顿时不敢说话。
“一个个废物,连这么简单一样东西都找不回来。”
张廷权又是厉声责骂道。
那一块刻着地图的玉佩,已然成为了他的心结。
他隐忍多年,为的就是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玄甲卫,谋图整个天下。
如今计划处处受挫,张廷权也不得不更为冒险。
底下众人完全不敢说话,偷偷观察张廷权的脸色。
沉默片刻后,张廷权才是缓缓坐下,语气稍微恢复了平静:“等不了了,本相要进宫。”
“以皇上名义,昭告天下,镇北军勾结北蛮,意图谋反,命北境各州府严加防御,自行募兵平乱。”
刘文哲一愣:“丞相,这是否会惊动镇北军?”
“早就反了。”张廷权冷笑,“我不过是要天下人知道,他们要起兵造反,借机调动其他军队平叛。”
对于张廷权而言,这可是一个清除异己的好机会。
“明白。”
“京城这边,太子一党最近动作频频,而皇上病情似乎已有好转,若此时我们贸然动兵,反而会落下话柄。”
“那丞相的意思是?”
“等北境一乱,太子党必然会趁机插手军务,但他们手伸长了,再把它剁掉!”
张廷权深知,要集中力量对付镇北军,就务必清除京城的反对势力。
刘文哲低声问:“丞相,是否要暗中调动禁军中的旧部?”
张廷权摇头:“不必,现在要比的,是谁沉得住气。”
他张廷权,等了这么多年,绝不差这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