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又如何?女儿一样有信心,率军平定这次叛乱。”洪婉清可不管对方是谁,只要是起兵叛乱,那就是敌人。
洪贲又是劝道:“如今镇北叛军气势正盛,而朝廷军内部,那群上层的还在争权夺利,你一个女儿家贸然领军,万一再有什么闪失,我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,不可,万万不可!”
此番陇右军孤军深入,就是朝廷军的命令。
在那些朝廷高层看来,陇右军就是要被牺牲掉的棋子。
他担心女儿安危,也深知朝廷水太深,一次大败就足以让政敌捉住把柄。本来此番失利就让陇右军受尽耻辱,他可不想女儿再卷入进这漩涡中心。
洪婉清却毫无退缩的意思,她面容依旧坚定道:“爹爹,女儿又不是什么只会绣花的姑娘家,我自幼熟读兵书,十五岁就跟随您上阵杀敌,十年间剿灭多少敌人,爹爹你是最清楚的。”
她洪家女将的名声,在西北一带早就家喻户晓。
如今洪家声誉受损,陇右军心不稳,正需要一员大将站出来重振旗鼓。
“此时我还不站出来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,看着陇右军任人欺负吗?”
“唉……”
看着自己女儿这般决绝,洪贲心中又是思绪万千。
洪贲就这么一个女儿,也从小把她当接班人那样培养,如今真到了这种危急的时候,洪贲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但一想起那场耻辱性的大败,洪贲更是不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