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贫农,后来不知走了什么运,突然傍上了镇北军,不过半年时间就积累了大量财富。”
洪婉清听罢,脸上多了几分鄙夷的神色,道:“半年时间,从一穷二白到富可敌国?哪有这么简单,肯定是官商勾结,搜刮民脂民膏的蛀虫罢了。”
“听说他家中已经有好几房妻妾,还敢迎娶了睢宁赵家的小姐,生意也越做越大,早已经是并州第一富商。”属下又是补充道。
听到这话,洪婉清心中对孙昊的轻视又多了几分。
“睢宁赵家?原来只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无耻小人,这种贪婪好色之徒,也配跟我洪婉清做对手?”
虽然表面上洪婉清对其十分蔑视,但在战略上,她依旧秉持着小心谨慎的作战风格。
思索片刻后,她又是吩咐道:“继续派出轻骑兵出击,袭扰他们的粮队,拔掉南线的外围哨站,我倒是要看看,这个商人还能忍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洪婉清先前安插的内应,早已经传回了关键情报。
在朔南一带的南线战场,镇北军兵力也不过六七千,而且分散在各处。
相比之下,陇右军通过重组,已经是有一万的兵力。
即便兵力上是优势,但洪婉清也并不急于攻城,仍是采用游击骚扰的战术,慢慢跟镇北军耗下去。
哪怕朝廷军那边多次传话,让陇右军再次集结出击,洪婉清也是视若无睹。
她就是要跟镇北军比耐心,把这群叛军逼出来,然后再一举击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