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有趣多少。”
洪婉清被他这话说得脸颊更红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只是那眼神里羞意多过恼意,声音也低了下去,带着点娇嗔:“谁、谁泼辣了,我还没答应这事呢!”
看着她这难得的女孩子姿态,孙昊见好就收,适时地将话题引开,聊起了后续对西戎用兵的打算和陇右军休整整编的事务,帐内那微妙而略带尴尬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洪贲看着女儿那绯红未褪的侧脸,又看看谈笑自若的孙昊,心中已然明了。
女儿家脸皮薄,这事急不来,但孙昊显然对婉清也有好感,而且处理方式极有风度,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是满意。
他不再逼迫,只是含笑看着这对年轻人,觉得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又聊了一阵军务,孙昊便起身告辞,说要去漠北联军那边找塔娜首领商议协同进兵的具体细节。
洪贲点点头,叮嘱了几句小心。
洪婉清依旧低着头,专注地盯着自己眼前的药碗,直到孙昊的脚步声远去,她才松了口气,可心底深处,却依旧有些莫名的紧张。
“清儿。”洪贲唤了她一声。
“爹,怎么了?”洪婉清抬起头,脸上红晕还未完全消退。
“你觉得孙昊此人如何?”洪贲看着女儿,目光温和。
洪婉清沉默了一下,好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他虽然有时油嘴滑舌,没个正经,但能力极强,待人也还算真诚。”
她没有直接说喜欢,但字里行间,已然没有了最初的排斥和否定。
“是啊,爹的命都是他救的。”洪贲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只道:“药凉了,端给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