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桢微微点头,抬了抬手,示意双方都安静下来。
他藏起心中那一点疑虑,语气平和道:“吴将军说得很有道理,孙昊不是一般人,做的是不一般的事。眼下西边的祸患平了,我们大军后方稳定,可以全力向东往南发展,这是一件好事,无疑都是孙昊的功劳。”
他没有再深入讨论河西的事,把话题引向了接下来的军务安排。
可即便如此,萧景桢内心莫名是有些疑虑。
有些话,必须当面问清楚,他才能彻底安心。
……
五天后,睢宁,孙府。
孙昊率领的西征军,缓缓进入了睢宁的城门。
亦如先前一样,孙昊的凯旋,又是引起围观百姓阵阵欢呼。
这些睢宁百姓虽只是市井小民,但也深知自己跟镇北军是同一阵线,自然是希望镇北军连战连捷。
孙昊没有在外头过多停留,吩咐马车直接往家里赶去。
“夫君回来啦!”
孙昊风尘仆仆地迈进家门,早就得到消息的几位夫人立刻迎了上来。
每每从外头回来,看见这温馨的场面,孙昊便是一扫疲惫,感觉到阵阵轻松。
他离开的这些日子,睢宁一切风平浪静,没出什么乱子,这让他很欣慰。
至于生意上的事情,也在稳步进行着。
回到家中,没有前线战事的纷扰,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。
但孙昊没让自己沉醉在这份安逸里太久,次日一早,他就恢复了平时的作息,直接去了城外的工坊。
毕竟自己离开如此多天,许多事务都堆积着,等待着他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