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落入孙昊的圈套。
想通这一点,杨光胤又是后悔,又是怨恨。
后悔自己沉不住气,怨恨孙昊如此狡诈。
“好好好,孙昊,你够狠!”他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本官可没时间陪你玩了!”
他十分清楚,经过昨晚,双方已是不死不休。
孙昊不动手,只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,或者是在积蓄力量。
杨光胤深知,他必须趁现在还有一定权力,尽快给自己找好后路。
这秦川府局势已经渐渐脱离他的掌控,现在要离开秦川府,就只能是去雍城。
雍城是他的老巢,在那里同样根基深厚,驻守的兵马也比秦川府的镇北军多。
只要逃到雍城,就还有喘息的机会。
不过在走之前,他必须再狠狠捞上一笔。
招兵买马,积蓄力量,哪一样不需要钱?
“来人!传本官命令,继续加税。城内所有商铺,按规模大小,再加三成税额。还有,城外那些流民占着的荒地,统统给我清出来,能卖的都卖了。”
命令一下,整个秦川府顿时鸡飞狗跳。
那些官吏们眼见杨光胤捞得这么狠,一个个也要借此机会捞上一笔。
各种苛捐杂税的名目层出不穷,什么城门修缮费、街道清洁捐、民兵训练款等等,压得百姓和商户们喘不过气。
而与此同时,城外的流民更是遭了殃。
原本孙昊在时,虽然工坊被拆,但偶尔还有些稀粥吊着命。
现在杨光胤直接派兵驱赶,抢夺他们仅存的那点家当和口粮。
偶尔有些流民试图反抗,当场就被杨家手下的兵丁乱刀砍死,尸体还被悬挂起来示众,以儆效尤。
杨光胤企图用这种绝对的恐怖,来维持他摇摇欲坠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