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嘀咕道:“汤公,这孙昊如今圣风头正盛,咱们昨日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“是啊,谁能想到陛下如此器重他,看他这权势,日后怕是……”
听着这些话,汤文渊心里更是惶惶不安。
他昨天还仗着资历老,想给孙昊一个下马威,结果转眼间,对方就成了大人物。
雍州牧、陇右道尚书令、漠北宣慰使……
这几个头衔,哪个都不是他一个礼部尚书能轻易拿捏的。
更别提那总领互市的权力,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钱库,连皇上都要倚重。
想起自己昨日那番居高临下的姿态,汤文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眼看着孙昊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帮围堵的官员,朝着宫外走去,汤文渊咬了咬牙,终于还是迈动了脚步。
他不能就这么跟孙昊结下梁子,毕竟官场之上,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“孙……孙大人留步!”
汤文渊加快几步,追了上去,声音比起昨日,少了那份倨傲,多了几分急切。
孙昊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到是汤文渊,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哦?是汤尚书啊,有何指教?”
这声“汤尚书”叫得汤文渊老脸一红,他连忙拱手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谦卑:“不敢当不敢当!”
他凑近了些,脸上挤出诚恳的表情:“昨日是老朽一时糊涂,言语之间多有冒犯,还望孙大人海涵,千万莫要往心里去。老朽在此,给孙大人赔罪了。”
说着,他竟然真的微微躬身,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