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怎么会与张廷权的余党搅在一起?陆公,你可看清楚了?此事非同小可!”
陆承宗面色沉凝:“面容有八九分相似,尤其是那眼神气质,我不会认错。只是她当时低着头,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。但若真是她,孙昊此举,可是藏匿钦犯,与逆党牵连的重罪。”
元讳又是捋着胡子,道:“若此事是真的,这可是送到你我面前的一个绝佳机会。”
陆承宗眼中掠过一丝恨意,道:“元兄所言极是。这孙昊,先前在睢宁便与犬子结怨,屡次与我陆家作对,让我儿颜面尽失。如今他风头正盛,我陆家也不敢说招惹他。”
“竟然还有此事?”
“不过,若是他真敢包庇朝廷钦犯,这岂不是自寻死路?而且听闻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已有意涉足江南,长此以往,必成我陆家心腹大患。”
元讳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。
“陆公不必心急。既然有了线索,便需从长计议。首要之事,是确认那女子的身份。如果真的是冷刹,一旦拿到确凿证据……届时再向陛下密奏,参他孙昊一个私通逆党、窝藏钦犯的重罪!我倒要看看,届时陛下是否还能容得下他!”
他们这些曾跟随张廷权的旧党,如今在朝中地位颇低,等着就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陆承宗闻言,脸上也浮现出深以为然的神色,他举起茶杯,与元讳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那就静待时机。”陆承宗沉声道,眼神深处多了些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