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见状,又开口道:“陛下,臣也觉得不太可能是陆大人。他与臣虽有些小误会,但陆大人为人,臣还是知道一些的,一心为国,怎么会做这种无耻至极的事。”
陆承宗听着孙昊把他往高了捧,心里不但没半点轻松,反而更加汗流浃背。
他只能僵硬地点头附和:“是,孙大人了解老臣……”
“真是如此?”萧景桢依旧是面色威严。
孙昊话锋一转道:“是的陛下。臣想起来了,前两日偶遇陆大人,他还曾与臣提及,心中一直挂念着淮北一带的灾情,眼见百姓受苦,忧心忡忡。”
“当时他还对臣感叹,说若有机会,定要倾尽家财,向陛下捐赠银两,以解国库之急,赈济灾民。陆尚书有此仁义之心,怎会去做那诬告之事呢?这肯定是误会。”
陆承宗一听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老夫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?还倾尽家财?
这孙昊,简直是他娘的信口雌黄,睁着眼睛说瞎话!
这摆明了是要借皇帝的手,来抄他的家底!
他张口就想反驳,可一抬头,对上萧景桢那威严的目光,再看看旁边孙昊那笑里藏刀的眼神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敢否认吗?
否认了,就等于打了孙昊的脸,这人可是刚才替自己求情的。
这已不是破财消灾,这是要割他的肉,放他的血!
但为了保住老命,为了陆家不被牵连,这肉不割不行了。
陆承宗心里在滴血,却还要故作从容道:“是……孙大人记得没错,老臣确有此意,一直挂念灾民,只想为陛下,为朝廷分忧……”
萧景桢故作沉吟,语气依旧冷漠:“哦?国库近来确实捉襟见肘,各地都等着用钱。陆爱卿,你真有此意?”
陆承宗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把心一横。
“千真万确,陛下开恩,老臣愿捐输家财……八十万两,不,一百万两!白银一百万两!以充国库,略尽绵力,赎臣妄言之罪!”
一百万两啊!就算对富甲江南的陆家来说,这也绝对是出大血了。
萧景桢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转向一旁的孙昊。
孙昊迎着皇帝的目光,微微点了点头。
萧景桢这才收回目光,他挥了挥手,淡淡道:“罢了,既然孙爱卿心胸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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