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这不是给了政敌弹劾的机会……
至此,陆维钧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慌忙抓住父亲的衣袖。
“父亲,救救我!我与那女子不过是初识,什么都不知情,我是被她蒙骗了……”
“蒙骗?”
陆承宗一把甩开他,又是厉声道:“全洛京的人都见你跟她形影不离,还挥金如土,谁会相信你是清白的?”
情急之下,陆维钧脱口而出道:“墨香阁的人可以作证!”
陆承宗叹气道:“这些人早就跑了。”
陆维钧脑袋一片空白,道:“还有孙昊,他那日也在场,知道我与沈墨染只是刚认识……”
“孙昊?他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,你还指望他替你说话?其他那些人自身难保,谁还会替你开脱?只怕恨不得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你头上!”
恰在此时,家中仆人又来传话,说看到有官府的人,往着陆家方向而来。
陆承宗面色骤变,心中已然没有一丝侥幸。
他强自镇定,深知必须当机立断。
“这下麻烦了……”
他喃喃低语,随即转向惊惶失措的儿子。
“洛京已非久留之地,立刻收拾东西,我们须即刻出城,返回江南。”
唯有回到江南,他们陆家或许尚有一线生机。
陆府顷刻陷入一片混乱。
听闻官兵将至,仆从连忙是搬出贵重物品,甚至有人趁机窃取府中财物。
陆承宗已无暇他顾,死死拽住吓傻了的儿子,在家丁护卫的簇拥下仓皇奔向后门。
然而众人刚冲至后院,便听得府邸四周传来官兵的呼喝之声,前后去路俱已被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