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想要阻止。
官差头领上前拦住,警告道:“陆老爷,管好你自己吧,如今这洛京城,想摘清自己都难,还想保他?带走!”
听到这话,陆承宗叹了口气,却是不敢阻拦,他深知若是现在强行反抗,一定会让事态更为严重。
他只能是看着陆维钧被粗暴地拖走,心下另寻办法。
这一天里,陆承宗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,大把银子撒出去,只想见儿子一面。
可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,现在躲的躲推的推,陆承宗处处碰壁。
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心中颇为不忿。
堂堂江南陆家,竟在这洛京如此落魄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根本不是普通案子,是上头借机整治,拿他陆家开刀。
皇帝虽然没动他,但抓了他儿子,就等于捏住了陆家的命脉。
所有的路都堵死了,陆承宗已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时候,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。
孙昊。
这个他恨得牙痒痒,一次次让陆家吃亏的对头。
如今满朝文武,或许就只有孙昊能够说上两句。
听闻这人十分贪财,说不定献上财物求情,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为了儿子,为了陆家不倒,陆承宗已经别的选择。
……
驿馆。
孙昊正悠闲地品着茶,听着亲信汇报外面关于陆家的种种传闻。
此时,门外传来了侍卫的通报声:“大人,陆承宗陆老爷在外求见。”
孙昊放下茶杯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陆承宗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,还命人带来不少厚礼。
不过两日不见,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江南巨贾,此刻竟是憔悴不堪,头发也似乎白了不少。
他看见坐着的孙昊,嘴角抽搐了一下,最终还是艰难地弯下了腰,深深一揖。
孙昊抬了抬手,语气平和:“陆老爷不必多礼,什么事劳烦你亲自过来?”
陆承宗哪敢坐,站在原地,苦笑着道:“孙大人,老夫今日前来,是为了犬子的事。”
“陆公子的事,我也听说了几句。”孙昊略作沉吟,“可这事牵扯到张党余孽,非同小可,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陆承宗上前两步,更加低声下气道:“孙大人不必谦卑,以您在朝中的地位,必能在陛下面前说两句。以往是老夫不对,只要您肯帮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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