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那就算了。”
说罢,连基本的客套话也省了,随意一拱手,猛地转身,对亲兵怒喝道:“走!回营!”
罗成猛扯缰绳,带着一众亲兵,头也不回地冲回军营,姿态无礼至极。
待罗成一行远去,严涛才闷哼一声道:“先前就听说益州罗家嚣张,没想到今天见到孙大人您,这人也敢这么狂妄。”
孙昊摆了摆手道:“算罢,只要他们肯出兵,替我们分担一些压力就好。”
他也从不指望援军能够改变战局,只要不要捣乱就行。
“但是大人,您刚才也瞧见了,这罗成刚愎自用到何等地步,如此轻敌,对匪情一无所知就敢大放厥词。”
严涛依旧是不放心。
“末将只是怕他不仅剿匪不成,反会损兵折将,甚至打乱我们原有部署,让沈瑾墨那女匪钻了空子,流窜到别处,给朝廷造成麻烦。”
孙昊望着罗成远去方向,眼中也不免多了些许忧虑。
“让他们去长点记性也好,顺便可以试试那群匪寇的底细。”
现在那群沈家匪寇四处流窜,孙昊这边也不知道他们又收拢了多少兵力。
若是益州军真要全力去围剿,不管是成是败,对他们关中军而言也无所谓。
严涛依旧不安道:“但这数千益州军可不好管。”
思索片刻,孙昊才是吩咐道:“我们静观其变吧,按原计划行事。你挑几个人,远远跟着益州军。记住只暗中观察就行,不必插手,有任何消息,速来报我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